这个八月 经历的太多的事情
突然明白原来 风平浪静 这四个字 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形容词
只能用来骗骗刚刚学会说四字成语的孩子 或是造造句 完成作业
这个八月 纠结...
原谅 一次一次的暗示 一次一次的打探
以前那么亲密的朋友不停的追讨过去 问我 为什么回不到过去
呵 过去
若是可能 我亦希望回到12.3岁的过去 可是会有这样的机会么
不会再有 所以我们都不能回到过去 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我不能给你时间机器回到过去
或许只有原谅 比还原 来得简单轻易 因此我们都不要回忆过去了 因为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原谅 或许是我最后能给你的礼物 除此之外 我不能再做什么
不是不想挽留 不是不记得过去的快乐 只是真的 伤了的心受不起再一次的打击
或许作为陌生人 我们反而能给彼此更大的宽容和理解
爱情 这个夏天的我的爱情
这样一场爱情像是昨夜的一场忽然而来的夜雨
急促却短暂 或许让人感到过惊喜 或许让人感到过心旷神怡 可是始终只能是一场雨
雨停之后 太阳出来 连昨夜的痕迹亦再找寻不到
或许真的 我们的生命里说过的承诺 实现的远比不能兑现的要多
就像我们必须接受的 远比我们能够承担的要多的多
对于他 或许我亦只是一个擦肩的过客
那一秒我看清了他的脸 他亦能够感受 有这么一个人曾经路过他的生命
然后他走向他要去的地方 我亦只能一个人继续走我要走的路
仅一秒的时间 我们在彼此的生命里存在过 或许就够了
太多的奢望反而成为爱情的附累 让人越来越嘬不过气
可惜 只能说可惜 终究还是我的不够理智 葬送了一段即使虚假也温暖过的爱情
不想成为谁炫耀的例子 亦不想成为被人讨厌的包袱 所以离开 是这场爱情梦最好的结果
爱情 我能称他为爱情么 我没有把握 就像我没有把握 在他的心里 我是否存在过
微笑 我除了微笑 甚至找不到一点能够纪念的证据 或许游戏里的言语 只有我才当真
不过要谢谢他 让我再一次的心死 真的谢谢 谢谢他让我能够变的更坚强
分离 这个夏天终究还是绵长的 慢慢悠悠的闲散了另一个人的爱情
分离 佩佩毅然决定了结束她的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
原本的幻想 原本的辩解 被他说出口的那一句话全部否定
终究还是被我说中了 人 还是需要找到相配的 这样 才不会双方都会感觉劳累
相配就是富有 如若不然 反方向的行走 有天还是会降临 即使拼命掩盖 即使视而不见
我也知道她做这个决定需要的是多大的决心 放弃一段曾经美好深爱的感情 需要的是多大的勇气
佩佩 曾经我们坐在四美塘的亭子里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你是让我心疼的女人
你这样的女子 总是希望自己能够承担所有 不希望打扰别人
因为我们都是这样的人 所以我懂得 因为懂得 所以更心疼
让我说什么呢 他给你的伤 我不能平抚 所以只能安慰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
因为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我是这样无能为力 你知道的 我一直都无能为力
亲情 让人心力交瘁的东西
爸爸还是和妈妈没有和好 已经将近一个月 家里的气氛悬在半空
冷 除了冷 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们将近一个月的冷战 使得我好像是个外人 有时候又像左右摇摆的不倒翁
爱情 长久了就会变成一种亲情 让人不能割舍 所以在遇到伤害的时候 长久了的爱情甚至懒得解释
这就是感情么 始终都是要变质的
没有什么是长久的 因为我们还没死 所以感情不可能永远 亦没有什么是永远
或许这么长久的休养 终究还是没能成熟起来
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不能承受的 至少在发生的那一刻 我亦不能接受
或许我还是需要长大
长大了 或许可以变得懂事 或许可以不再听那么激烈的音乐
或许可以毫无破绽的隐藏自己所有的感觉 高兴或悲伤 喜欢或讨厌
大概 我们的存在即是一条不归路 从出生呼吸到空气那一刻开始
我们就万劫不复了 只能向前 不能后退 只能继续 不能后悔
可是我已经又复原了 又开始神经质 又开始写日记 又开始听激烈的音乐 又开始泪腺报废....
我开始怀疑 到底我是不是小强 生命力顽强 不过我喜欢坚强的东西 所以无所谓
轻轻微笑 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 就以为自己的心是明媚的 强硬到无坚不摧
海子说: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而我的生活还停留在仲夏 炎热躁动 每日每夜死去活来地折腾
呵呵 或许我还是在无敌的年龄 有很多精力 很多时间 可以耗费在这些自以为很重要的事情上
这个八月 太多的事 本来应该选择用游戏的角度看待 却放进了满满的感情
这个八月 也有太多的事 本来应该用心好好的珍惜 却不得不忍下心放下一切
这个八月 我需要静默 需要沉淀 需要自省 需要解脱 需要更广阔的天空与时间
这个八月 请你暂时遗忘我吧 哪怕永远也想不起 我是谁 我是否来过这个世界
突然想起来一首歌 让我觉这个世界还真美好 我们有什么理由说生活是混蛋呢
真的 真的 这个世界简直美好的一塌糊涂....



